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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爱
[发布时间:2018-09-14 09:53来源:云南楚雄网]

九月,弥漫着收获的气息,教师节踏着轻盈的脚步缓缓而来。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从顽皮孩童到青涩少年再到古稀老人,在这短短的生命历程中,老师永远是最值得我们尊重和感恩的人。在教师节来临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些关爱,呵护过我,助我沿着理想的道路顽强奋进的老师。

1977年9月,我在我们老家的村小读小学,我的班主任是普玉富老师。普老师三十出头,中等个子,留一头短发。普老师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极具亲和力。那时候,正是大集体时候,农民靠挣工分吃饭,在我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粮食不够吃,一有空,我们就四处找野果充饥。有一次,我和几个小伙伴去抠田里才种下去刚冒芽的蚕豆吃,被村里的人看见了,告给生产队长,生产队长拉开广播,在村里又吼又骂,我们知道闯大祸了,家也不敢回,在生产队堆草堆的地方睡了一晚。第二天,普老师在草堆旁找到了我们,把我们领回了学校。普老师当时是民办老师,没有工资,唯一的报酬是生产队每月称给他30公斤粮食,村里每天给他记2分工分。那时候生产队还分给普老师一块田,普老师让我们背着小篮子去路上捡粪,然后背到田里。大春过后,普老师种下蚕豆,蚕豆成熟了,普老师用一口大锅煮熟了用勺子分给我们吃,过几天就煮一次。在那种饥饿难忍的年代,蚕豆的香味和普老师爱生如子的那种本真情怀就永远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有很多幸运的事总是与我相伴,读初中时,我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她叫苏文钜,她50多岁了,头发花白发而又精神矍铄。她教学生很有方法,不管接收那个班,都把它带成最好的班级。她特别关心学生。读初一时,由于是冬季,天气寒冷,我手上生了很多冻疮,手指肿了像小馒头似的,笔都握不住。苏老师一下课就让我到她的宿舍里,用水壶的温水倒在洋瓷杯里,让我捧着杯子把手焐热,后来,我手上的冻疮慢慢地好了。有一年中秋,学生都回去过中秋节去了,因为我是住校生,离家远,没有回去。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背英语单词,苏老师来了,她给我拿来了两个月饼,吃着苏老师给我的月饼,我思绪万千,有这种比我的亲生父母还亲的老师,做她的学生,我有什么理由不听她的话,有什么理由不好好读书。

郭贵州是我读师范时的班主任,当时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比我们大几岁,活泼、健康、阳光,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郭老师上课不是死板式的传授,而是用独特的教学方式,说话幽默,能调动课堂的活跃气氛,激起同学们对数学的兴趣。郭老师才华横溢,懂的东西特别多,我们有空都喜欢到他的宿舍玩,课堂上弄不懂的数学题,我们趁机向郭老师提出来,郭老师总是耐心地给我们反复讲解,直到我们完全领会。在他的宿舍,流转着求知好学,洋溢着欢声笑语,充盈着师生情深。他对管理班级特别严格,正因为如此,我们班年年是文明班,宿舍是文明宿舍。大姚师范撤销后,郭老师被分配到楚雄市东兴中学,他孜孜不倦,废寝忘食,桃李满门,成为楚雄州的学科带头人。后来他调到楚一中任教,可不幸的是天嫉英才,郭老师积劳成疾,于2018年6月在楚雄仙逝,享年50岁。

时光荏苒,岁月更迭,我已进入中年。尽管时间的河流冲走了许多记忆,但永远也冲不走我对我的老师的深深怀念与敬意。如今,我已是一名扎根乡村教育26年的老师。我一定沿着你们闪光的足迹,铭记你们的教诲,脚踏实地,辛勤耕耘,让更多娇嫩的生命之花永远绽放在希望的田野上! 张泽武

编辑:段绍玉  责任编辑:丁忠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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